第(3/3)页 花清弦愣了一下后,闷闷点头,他向前一步,将人揽进怀里,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怎么这么会哭?” 不等人回答,他又道:“无妨,哭就哭吧,你什么时候都可以跟我哭。” 他说完这句话,花清弦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。 仿佛要将这些年失声后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。 等她哭的差不多了,谢奇文才开始哄人。 晚上花母走进她房里,看见小女儿虽眼睛红肿,嘴角却始终挂着甜蜜的笑。 花母忽然就懂了花清弦白日里在哭什么,她在花清弦对面坐下,轻声开口,“是娘这些年委屈了你。” 自从小女儿失声后,就一直闷闷的不爱表达,或许也是刚开始那几年,他们都看不懂她想要表达什么,小女儿慢慢不再表达,对他们也多有疏离。 渐渐的,她心中的天平开始对大女儿倾斜。 大女儿会撒娇,嘴又甜,懂事,在这之前,她并不觉得自己偏心一点有什么问题。 可现在……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很残忍。 她没有给当时年纪尚小便失声的小女儿该有的耐心和引导。 甚至,偶尔参加夫人间的宴会,说起自己这个女儿,心中竟然有些嫌弃。 今天谢奇文的那番话,仿佛是在打她的脸。 ‘怎么了娘?’花清弦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‘您怎么忽然说这个?’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