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逸尘一边治疗,一边低声说。 “没想到她对你的执念和克制这么强……别乱动,我先帮你稳定下来。” 黑天鹅任由他施为,感受着那股温暖而奇异的力量渗入体内,抚平被长夜月力量侵蚀带来的刺痛与滞涩。 “逸尘先生……您这次邀请我来的舞台,配角……未免也太热情了些。那位长夜月小姐……她究竟,经历过什么?” 逸尘手下不停,叹了口气。 “一个……因为‘黑天鹅’的介入,而导致整个世界线走向终极毁灭的可能性残响。她认定你是导致一切的元凶之一,恨意……是灭世级别的。” 黑天鹅瞳孔微缩,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 作为忆者,她理解可能性的纷繁,也明白不同世界线的自己可能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,引来截然不同的后果。 “看来,我在某些故事里……扮演了非常糟糕的角色。” 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接受了这个解释。 “都过去了,至少在这个世界不是。” 逸尘完成了初步治疗,收回手。 “感觉怎么样?能站起来吗?” 黑天鹅尝试活动了一下,她在逸尘的搀扶下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和头发,重新恢复了那份优雅的气度,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。 “好多了,谢谢。” “那么,关于翁法罗斯……” 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 逸尘打断她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 “跟我来,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。你找到的线索……我们路上说。” 他伸出手,黑天鹅没有犹豫,将手搭了上去。 “对了,逸尘先生……我还是很好奇。那个让长夜月如此憎恨我的可能性……究竟发生了什么?或者说,我在那里……扮演了怎样一个角色?” 逸尘的动作微微一顿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 他沉吟了半秒,点了点头。 “可以理解。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,我手头没那么忙的时候,可以把当时观测到的、关于那个可能性的一些关键片段影像发给你。 虽然不完整,但应该能让你大致明白,长夜月的恨意从何而来。” 黑天鹅闻言,点点头。 “谢谢你,逸尘先生。无论是这次援手,还是……愿意分享那段历史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