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屈辱又如何? 她今日来,不是为了争一口气。 顾云舒缓缓抬眼,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如此,便有劳柳姑娘了。” …… 华贵的马车车厢内,熏香馥郁,锦褥柔软。 银秀死死瞪着柳昭宁,满眼愤恨。 柳昭宁却浑不在意,反倒慢悠悠地将目光落在顾云舒身上,自上而下,细细打量。 她忽然轻轻吸了吸鼻子,语气娇柔:“三少夫人身上这香气,倒是别有一番风味,清雅得很,不知用的是哪家铺子的香粉?” 顾云舒指尖微蜷,声音平淡无波:“我素来不爱用那些香粉脂膏。” 柳昭宁缓缓倾身靠近,鼻尖几欲触到顾云舒的衣襟,再次轻吸一口气,语气骤然变得意味深长: “这味道……确实不像是寻常香粉的甜香,倒像是……处子的脂香呢。” 顾云舒垂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紧,指节瞬间泛白。 她与萧策安成婚三年,虽是明媒正娶的正妻,却始终有名无实,萧策安从未碰过她。 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抬眼,语气冷了几分:“柳姑娘说笑了。” “我可没说笑。”柳昭宁轻笑一声,坐回原位。 指尖摩挲着锦帕,字字诛心: “萧三公子那般风流成性、美人环绕的人物,竟把你这如花美眷晾在家中三年,半分不曾碰过……可真是,很能忍啊。” 顾云舒心口一紧,喉间发涩。 她不想听,也不愿争辩。 此次来并州,她只有一个目的,把萧策安带回靖州。 至于他碰不碰她,有多少女人,她不想管,不能管,更没有资格管。 顾云舒索性闭上双眼,神色淡漠,闭目养神,不再给她半分眼神。 柳昭宁见她这般隐忍不发,反倒觉得无趣,勾了勾红唇,不再多言。 马车缓缓停下。 车夫在外低声回禀:“柳姑娘,到别庄主院了。” 柳昭宁率先掀帘起身,抬手指向不远处灯火最盛的摘星楼: “三公子就在那里面,三少夫人要寻他,直接过去便是。” 说罢,她便由丫鬟扶着,身姿婀娜地转身进了旁边小筑,连一个回头都没有。 第(2/3)页